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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家档案馆,死寂。
灯烛的光晕里,尘埃缓缓浮动。
墨行川的手指,停留在记录簿上“墨渊”那两个字上,一动不动。
指尖下的纸张,微微泛黄,那个名字,笔锋苍劲,仿佛透着一股不肯屈服的力道,穿透了十数年的光阴,直刺他的眼底。
他的呼吸,停住了。
血液,仿佛在这一刻凝固,又在下一瞬,咆哮着冲上头顶。
不可能。
这是他脑海中唯一的念头。
父亲墨渊,前任大理寺卿,他一生清正廉明,刚正不阿,是朝堂上人人敬仰的楷模。
他唯一的“污点”,便是在三十余岁的盛年,因积劳成疾,英年早逝。
这样一个将生命都奉献给大昭律法的人,怎么会和三十年前就该覆灭的江湖刺客组织,和三十年后一桩诡异的密室谋杀案,联系在一起。
温言没有出声。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看着他挺直的背脊,在那一刻,无法抑制地,微微地颤抖了一下。
她能理解他的世界,正在经历何等剧烈的崩塌。
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点在墨渊名字的上方,那里是另一位负责整理文献的官员的名字。
然后,她又点了点墨渊名字的下方,那里,是画师柳子墨的签名。
她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,像在陈述一个最基本的法医事实,不带任何情感的预设。
“他们都死了。”
她看着墨行川瞬间收紧的瞳孔,继续说。
“这两个人,都死了。一个死在十几年前,官方的定论是病故。一个死在几天前,官方最初的判断是自尽。”